康熙勤政爱民国富民强慈禧挥霍无度掏空国库百年兴衰一目了然

康熙用《易经》和座钟暗示传位,王掞是唯一解读者

康熙册封胤禛为雍亲王的紫禁风云:藏器于身者,终成天下主

康熙帝一生雄才大略,却唯独看重这五臣,索额图也得往后稍稍

康熙帝育有35子,雍正帝为何能最终继位?三个原因

康熙帝晚年间深思良久,最终的决定,解开了九子夺嫡的迷局

大清诸帝,易经水平都是一流的,雍正更是爱给大臣批八字

易经:康熙的智慧与现代决策之道

康熙帝智擒鳌拜后感叹,驾崩前密语雍正:外戚干政,社稷动摇,此为大清之危

少年康熙亲政以后,为何能顺利清除鳌拜,并且成功夺回皇权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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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帝一生雄才大略,却唯独看重这五臣,索额图也得往后稍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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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康熙亲政以后,为何能顺利清除鳌拜,并且成功夺回皇权呢

康熙帝智擒鳌拜后感叹,驾崩前密语雍正:外戚干政,社稷动摇,此为大清之危

来源: | 2026-02-03 19:38:20 | 人气:

导读:康熙六十年,冬。紫禁城的红墙被一场又一场的飞雪刷得愈发陈旧,岁月在琉璃瓦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,一如端坐于龙椅之上的玄烨,那位被尊为“圣祖”的康熙皇帝,脸上沟壑纵横

康熙六十年,冬。紫禁城的红墙被一场又一场的飞雪刷得愈发陈旧,岁月在琉璃瓦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,一如端坐于龙椅之上的玄烨,那位被尊为“圣祖”的康熙皇帝,脸上沟壑纵横,写满了六十载帝王生涯的沧桑与疲惫。

易经有云:“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,几事不密则害成。”权力的顶峰,从来不是风光无限的坦途,而是危机四伏的悬崖。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对于帝王而言,最大的敌人,往往不是来自疆场上的金戈铁马,而是源于枕席之侧、血脉之间的无声渗透。

这是一种名为“亲缘”的毒,它以温情为伪装,以恩赏为食粮,在不知不觉中,便能将巍峨的帝国大厦从内部蛀空。从汉之外戚王莽,到唐之武氏专权,历史的铜镜反复映照着同一个冰冷的教训。

康熙大帝,这位八岁登基,十四岁亲政,十六岁便智擒权臣鳌拜的少年天子,他的一生,似乎都在与这面镜子对视。他以为自己扫清了屋檐下的所有尘埃,却在生命的尽头,蓦然发现,那最危险的阴影,始终盘桓在龙椅之侧,从未离去。那一句在弥留之际对继任者雍正的密语,究竟是历经风雨的智慧结晶,还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、关乎大清国运的惊天秘密?

01

康熙八年,夏夜。

京城的暑气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宫墙阻隔在外,乾清宫内,烛火通明,凉意如水。

年仅十六岁的皇帝玄烨,刚刚完成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壮举生擒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鳌拜。
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,万民欢腾。人们称颂着少年天子的英明神武,仿佛已经看到一个辉煌盛世的开启。

然而,此刻的玄烨,却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喜悦。

他摒退了所有前来道贺的王公大臣,也遣散了身边侍奉的太监宫女,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书房里。桌案上,没有庆功的御酒,只有一盏早已凉透的清茶。

他的目光,落在面前一幅摊开的宗族谱系图上。那上面,密密麻麻的名字,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,以他爱新觉罗氏为中心,盘根错错节地蔓延开去。

他的手指,在图上缓缓移动,最终,停在了几个姓氏上索尼、遏必隆、鳌拜、苏克萨哈这是他皇阿玛顺治帝临终前为他指定的四位辅政大臣。

而今,苏克萨哈被鳌拜冤杀,鳌拜沦为阶下囚,遏必隆首鼠两端,早已不足为惧。只剩下索尼,虽已病故,但他的孙女,正是自己新立不久的皇后赫舍里氏。

索尼的儿子,皇后的父亲,当朝的国丈,索额图,正在这次铲除鳌拜的行动中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
此刻,宫外是山呼万岁的庆贺,宫内,索额图正被无数官员簇拥着,风头无两。

玄烨的眉头,却越锁越紧。

他铲除鳌拜,不仅仅是因为鳌拜的专横跋扈,更是因为他嗅到了一丝权臣干政、威胁皇权的危险气息。鳌拜是外臣,尚且如此,那索额图呢?

他是国丈,是外戚,是比鳌拜更深一层、与皇权血脉相连的存在。

这份“亲”,是荣耀,是倚仗,但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,也变成一把温柔的刀,悄无声息地插向自己,插向大清的江山社稷?

“皇上,夜深了,该安歇了。”

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是总管太监李德全,他是宫里的老人,自玄烨幼时便侍奉在侧。

玄烨没有回头,只是幽幽地问了一句:“德全,你说,这世上最难斩断的是什么?”

李德全一愣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回皇上,奴才愚钝。但想来,应是人之情分吧。”

“情分”玄烨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,“是啊,情分。君臣之情,夫妻之情,亲族之情这些情分交织在一起,就像那张谱系图,看似牢不可破,可一旦其中一根线出了问题,便会牵动整张网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深邃如墨的夜空。

鳌拜倒了,看似拔掉了一颗毒牙。可玄烨心中清楚,他只是砍掉了一棵大树最粗壮的枝干,那盘踞在土壤深处的根系,那些以姻亲、以情分、以利益勾连起来的无数根须,依旧在疯狂地汲取着帝国的养分。

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皇祖母,孝庄太后。在对付鳌拜这件事上,皇祖母给了他最坚定的支持和无穷的智慧。但即便是她,也无法挣脱这张名为“亲缘”的网。为了稳固大清的江山,她不得不将自己的女儿、孙女嫁给蒙古的王公,用一道道和亲的绳索,将草原的雄鹰缚于大清的战车之上。
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外戚”?

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,让这个刚刚品尝到权力滋味、本该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,不由得打了个冷战。

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,身为帝王,他要面对的,不仅仅是朝堂上的敌人,更是人性中那些最根本、最幽深的欲望。

“传朕旨意,”玄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明日起,朕要重修圣祖实录,将历朝历代外戚干政、霍乱朝纲的旧事,一一整理成册,呈送御前。”

李德全躬身领命,心中却充满了疑惑。

圣上刚刚铲除心腹大患,不行封赏,不安抚群臣,却要去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前朝旧事,这是何意?

他看不懂,满朝文武也看不懂。

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只有玄烨,透过鳌拜倒台的虚假繁荣,看到了一抹更为深沉的、关乎国运的巨大阴影。

那阴影,源自后宫,源自姻亲,源自每一个看似荣耀无比的国丈之家。

02

岁月如白驹过隙,转眼便是三十余年。

康熙四十年,大清国泰民安,四海升平。曾经的少年天子,如今已是威加海内、圣明远播的中年君主。

他平三藩、收台湾、亲征噶尔丹,文治武功,皆至鼎盛。朝堂之上,再无鳌拜那样的权臣,后宫之中,赫舍里皇后早已病逝多年,索额图也因结党营私而被圈禁,当年的担忧似乎已成过眼云烟。

然而,玄烨心中的那根弦,从未真正松懈过。

他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老猎人,时刻警惕着丛林深处任何一丝微小的异动。

这一日,一份来自江南的六百里加急奏折,摆在了他的御案之上。

奏折的内容,看似只是一桩寻常的地方官司。苏州知府参奏当地一个盐商,名叫佟继善,倚仗自己是皇亲国戚的身份,强占民田,殴打乡绅,可谓是劣迹斑斑。

这个佟继善,玄烨有些印象。他是自己的亲舅舅佟国维的远房侄子,论起辈分,也算是皇帝的表兄弟了。

“哼,好一个皇亲国戚!”玄烨冷笑一声,将奏折重重地摔在桌上。

身旁的李德全吓得一个哆嗦,连忙跪倒在地。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了。这些年,皇上修身养性,早已是喜怒不形于色,今日为了一个远房亲戚的破事,竟动了真怒。

玄烨没有理会他,在殿内来回踱步,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。

一叶知秋。

一个小小的佟继善,就敢在江南如此横行无忌,那京城里呢?那些真正的、位高权重的佟氏族人呢?

他的母亲是佟妃,佟国纲、佟国维都是他的亲舅舅,军机重臣,世袭罔替。这些年,佟氏一族,顶着“佟半朝”的名号,在朝野内外,是何等的风光。

他一直以为,自己对佟家恩威并施,足以驾驭。他给了他们无上的荣耀,也时常敲打,让他们心存敬畏。

可现在看来,权力的藤蔓一旦开始攀附,便会无孔不入。只要皇权这棵大树还在,它们就会源源不断地汲取养分,疯狂生长,直到将大树彻底缠死。

“传朕旨意!”玄烨停下脚步,眼中寒光一闪,“将佟继善革去功名,押解进京,交刑部严审!苏州知府,忠直敢言,擢升为江苏布政使。”

一道谕旨,雷霆万钧。

消息传出,朝野再次震动。所有人都没想到,皇帝会为了一个不入流的远房亲戚,如此大动干戈,甚至不惜得罪权势熏天的佟氏一族。

几日后,养心殿。

玄烨召集了几个年长的皇子,前来议事。其中,便有时年二十三岁,素以沉稳干练著称的四阿哥胤禛。

“关于佟继善一案,你们都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玄烨的目光,缓缓扫过每一个儿子的脸。

太子胤礽首先开口,言辞恳切:“皇阿玛,儿臣以为,此事虽小,却关乎国体。佟继善身为皇亲,不知约束,反而仗势欺人,实属罪不容诛。皇阿玛处置果决,足以儆效尤,彰显我大清法度之严明。”
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称颂了皇帝,又表明了自己公正无私的立场。

其他几位皇子也纷纷附和,说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。

玄烨不动声色,目光最后落在了始终沉默不语的胤禛身上。

“老四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胤禛出列,躬身道:“回皇阿玛,儿臣以为,太子和诸位兄弟所言极是。皇阿玛此举,乃是治病救人。”

“哦?”玄烨眉毛一挑,“何为治病?何为救人?”

胤禛抬起头,目光沉静如水,直视着自己的父亲:“惩治佟继善,是为治病,治的是外戚骄横、侵蚀国本之病。而真正的救人,救的并非佟继善一人,而是整个佟氏一族,更是天下所有倚仗皇权的外戚之家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沉稳有力:“皇阿玛今日拔掉的,看似是一根小小的杂草,实则是向整片土地宣告,任何妄图在皇权之侧肆意生长的藤蔓,都将被毫不留情地斩断。此非一时之怒,而是万世之规。儿臣以为,这才是皇阿玛真正的深意。”

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被胤禛这番大胆而深刻的言论惊住了。他们只看到了皇帝的雷霆之怒,却未曾想过这怒火背后,竟藏着如此深远的考量。

玄烨凝视着自己的这个儿子,眼神复杂。

他看到了胤禛眼中的冷静,那是一种超越年龄的、近乎冷酷的理智。他也看到了胤禛对皇权本质的深刻洞察。

这个儿子,不像太子那般圆滑,也不像老八那般巧言令色,他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外表看似朴实无华,内里却蕴藏着坚不可摧的刚硬。

许久,玄烨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:“说得好。都退下吧,老四留下。”

待其他皇子都退去后,玄烨起身,走到胤禛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胤禛,你记住。治国如烹小鲜,也如治大病。有时候,一副猛药,虽然会伤些元气,但却能去根。朕今日治佟继善,看似是在打佟家的脸,实则是在保全他们。”

他长长叹了口气,眼神变得悠远起来:“朕自十六岁擒鳌拜起,便知这世上最可怕的,不是明火执仗的敌人,而是那些打着为你好旗号,不断向你索取的亲人。他们会用情分绑架你,用恩赏腐蚀你,直到最后,将你和这江山,都拖入深渊。”

胤禛静静地听着,每一个字,都像烙印一般,深深地刻进了心里。

他看着父亲那已不算挺拔的背影,第一次感觉到,这位执掌天下四十年的伟大君主,心中竟藏着如此沉重的孤独与忧虑。

那忧虑,穿越了三十多年的时光,从铲除鳌拜的那一夜开始,一直延续至今,从未消散。

而自己,似乎是唯一一个,能够窥见这片忧虑之一角的人。

03

康熙六十一年,十一月。

京城的第一场雪,比往年都来得更早,也更大。

整个紫禁城,被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,庄严肃穆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
皇帝的病情,随着这场大雪的降临,急转直下。

从畅春园传来的消息,一天比一天坏。太医们进进出出,个个面色凝重,只是摇头,却开不出一方能妙手回春的药方。

所有人都知道,这位在位时间最长、开创了一个时代的伟大君主,即将走到他生命的终点。

随着皇帝生命之火的日渐微弱,京城里的空气,却变得愈发燥热。

储位未定,九子夺嫡的暗流,在这一刻,已经变成了汹涌的惊涛骇浪。

阿哥们在畅春园外长跪不起,名为“尽孝”,实则各怀鬼胎。朝中的大臣们,也纷纷站队,在私底下奔走串联,整个京城,仿佛一个巨大的火药桶,只待一粒火星,便会轰然引爆。

然而,在这场风暴的中心,畅春园的寝殿之内,却是一片死寂。

康熙帝玄烨,静静地躺在龙榻之上,呼吸微弱。他的双眼浑浊,却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。

他的一生,波澜壮阔,战功赫赫。他自认为给子孙后代留下了一个富庶强大、疆域稳固的帝国。但他心中,始终有一个结,一个从十六岁那年就系下的死结。

这个结,关乎鳌拜,关乎索额图,关乎佟半朝,更关乎那幽灵般挥之不去的外戚之祸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辛劳一生的农夫,将田里的杂草都已拔尽,却在临终前发现,那草籽早已随风,飘进了自家的粮仓,与饱满的麦粒混在了一起,再也无法分辨。

“水”

一个沙哑、微弱的声音,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挤出。

守在身旁的李德全,连忙端过水碗,用小勺,一滴一滴地喂进他的口中。

润了润喉咙,玄烨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他费力地转动着眼珠,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。

“都都出去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让让老四进来”

李德全心中一凛,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躬身退出,并关上了沉重的殿门。

殿门外,太子胤礽,八爷胤禩,十四爷胤禵一张张焦急而又充满欲望的脸,齐刷刷地望了过来。

当听到皇帝只单独召见胤禛时,几乎所有人的脸色,都在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
在一片嫉恨交加的复杂目光中,四阿哥胤禛整理了一下衣冠,面无表情地推开殿门,走了进去。

殿内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衰败的气息。

胤禛跪倒在榻前,叩首道:“儿臣胤禛,给皇阿玛请安。”

康熙没有让他起身,只是用那双几乎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,长久地凝视着他。

良久,康熙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
“胤禛,你还记得朕当年,为何要严惩佟继善吗?”

胤禛身子一震,低声道:“儿臣记得。皇阿玛是为斩断外戚干政之根,为我大清立下万世之规。”

“万世之规”康熙苦笑一声,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,“这世上,哪有什么万世之规?只有永恒的人心和欲望朕看了一辈子,斗了一辈子,到头来才发现,堵不如疏啊”
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
胤禛连忙上前,想要为他抚背顺气,却被康熙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那只曾经挽开过最硬的弓,书写过无数圣旨的手,此刻却枯瘦如柴,冰冷刺骨。但那份力道,却出奇地大,像一把铁钳,死死地箍住了胤禛。

“朕朕要告诉你一件事”康熙喘息着,眼睛死死盯着胤禛,“一件关乎大清国运的秘密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胤禛不得不将耳朵凑到他的嘴边,才能勉强听清。

“你听着朕当年擒鳌拜,看似风光,实则实则惊险万分。事后朕感叹,外戚干政,始为大患此言,朕对你讲过”

胤禛点了点头,心头狂跳。他知道,最关键的话,就要来了。

康熙的呼吸愈发急促,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将胤禛的头拉得更近,那双曾经洞察世事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恐惧、决绝,以及一丝令人不解的疯狂。

“所以,朕今日传位于你,要你记住外戚干政,社稷动摇,此为大清之危!”

这句遗言,胤禛早已从父亲多年的教诲中领会,并不感到意外。他正要叩首领命,却感到康熙的手猛然收紧,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。

只见康熙的眼中,那临终前的浑浊忽然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清明和锐利。他死死地盯着胤禛的眼睛,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,都灌注到儿子的体内。

他的嘴唇翕动,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、几乎是腹语般的声音,又说出了一句截然不同、甚至是完全相反的旨意。

那句话很短,却像一道九天惊雷,在胤禛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素以“冷面王”著称、早已将情绪磨平的胤禛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惊骇与迷茫,甚至是一丝深深的恐惧。
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更不敢相信这句遗命,竟是出自乾纲独断一生、以圣明治国著称的皇父之口。

这句最后的密语,到底是什么?它为何与康熙一生所警惕、所强调的“严防外戚”的祖训背道而驰?这其中,究竟隐藏着怎样一个被康熙深埋心底,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才敢揭开的、足以颠覆整个大清王朝的惊天布局?

康熙的眼神,在说出那句话后,便迅速黯淡下去,生命最后的火光,就此熄灭。他带着那个终极的秘密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
寝殿之内,只留下胤禛一个人,呆立当场,手足冰凉,心中翻涌起滔天巨浪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所继承的,不仅仅是一个庞大的帝国,更是一个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人的、来自父亲的最后一道,也是最矛盾、最可怕的命令。

04

那一句最后的密语,很短,却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,瞬间烫穿了胤禛所有的镇定和伪装。

康熙的声音,带着万钧之力,又轻如鬼魅,钻进他的耳膜,震得他灵魂都在发颤。

“以亲缘之毒,攻亲缘之毒。用最利之外戚,为刀,去斩最深之宗亲,朕许你!”

胤禛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,他看到父皇眼中最后的光芒,不是慈爱,不是期许,而是一种将天下最沉重的罪孽与希望,一并交托的决绝与疯狂!

“外戚”,康熙一生之大敌。

“宗亲”,大清之国本。

用大敌,去斩国本?这是何等荒谬,何等悖逆的遗命!这不啻于让一个医生用最猛烈的虎狼之药,去医治一个本只是虚弱的病人!

可康熙的眼神告诉他,这不是疯话。这位在龙椅上坐了六十一年的君主,在生命的尽头,看到了比外戚更深、更可怕的腐烂那深入骨髓,与国同休的,源自我爱新觉罗氏族人本身的傲慢、贪婪与寄生!

他们是帝国的根,可如今,这根已经开始腐朽,开始反噬这棵大树的生机。

鳌拜、索额图、佟半朝这些都只是枝叶的病害。玄烨修剪了一辈子,却发现真正烂掉的,是树根。而他自己,就是从这烂根上长出来的,他无法对自己动刀。

所以,他选择了胤禛。

选择了这个看似最冷酷、最不近人情,却也看得最清楚的儿子,来做那个手持屠刀的“恶人”。

康熙的手,松开了。

一个时代,落幕了。

殿门被推开,光亮和一张张充满欲望与猜忌的脸一同涌了进来。

李德全颤抖着声音,宣读了早已写好的传位诏书。

在一片死寂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胤禛站了起来。他的身上,还带着来自父皇龙榻的寒气,脸上却已恢复了那标志性的、如冰霜般的平静。

“皇阿玛,宾天了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即刻起,封锁九门,京城戒严。诸兄弟,回府静思,无诏不得入宫。”

没有一丝情感,没有半句安抚。

冰冷的命令,像一把把刀子,割断了所有人的幻想。

八爷胤禩的脸上,温润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死死盯着胤禛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十四爷胤禵,这位抚远大将军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
但他们什么也没做。

因为胤禛的背后,不知何时,已经站着一个人步军统领,隆科多。

那是胤禛的舅舅,佟氏一族如今的领头人。曾经,他是胤禛眼中“亲缘之毒”的代表,是父皇时时敲打的对象。

但就在刚才,父皇用最后一口气告诉他,去用这毒,去信任这毒,去让它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刀!

隆科多向胤禛躬身,沉声道:“臣,遵旨。”

胤禛的目光,越过隆科多,越过他的兄弟们,看向了殿外那苍茫的白雪。

他登上了通往权力之巅的台阶,脚下却是一片万丈深渊。父皇将一个辉煌的帝国交给了他,也给了他一个最恶毒的诅咒。

从今天起,他要与自己的血脉为敌,与整个八旗宗亲为敌。

而他唯一的武器,竟然是他曾经最为警惕和鄙夷的东西外戚。

乾清宫的龙椅,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。当胤禛第一次坐上去的时候,他没有感受到丝毫的荣耀与喜悦,只觉得刺骨的冰冷,比殿外的风雪,更寒。

他成了孤家寡人。

不,比孤家寡人更甚。

他成了父皇安插在爱新觉罗肌体里,一颗最决绝,也最痛苦的棋子。

05

雍正四年,秋。

养心殿内,灯火通明,一如往昔。

新帝胤禛,已经在龙椅上坐了四年。这四年,他没有一天在子时前睡下。他批阅奏折的朱砂,比任何一位前朝帝王都用得更多。

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,将整个帝国犁了一遍又一遍。

清查亏空,摊丁入亩,火耗归公

一道道谕旨,如同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切向大清帝国最臃肿、最腐败的部位。

国库日渐充盈,政令愈发通达。

然而,朝堂之上的气氛,却愈发压抑。

尤其是那些八旗的王公贵胄,看他的眼神,早已从最初的敬畏,变成了深深的怨恨与恐惧。

在他们眼中,这位新君,简直就是个疯子。他不像先帝那般恩威并施,讲究体面。他冷酷、严苛,不近人情,他所做的一切,都在剥夺他们与生俱来的特权与财富。

“皇上!您这是要动摇我大清的根基啊!”

议政王大臣会议上,老迈的亲王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,“我八旗子弟,是随太祖太宗打天下的功臣之后!如今您重用汉臣,削我宗室之权,将来何以面对列祖列宗!”

胤禛端坐于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跪了一片的老亲王、老郡王。

这些人,都是他的叔伯,是他的堂兄弟。

在他的记忆中,这些人终日提笼架鸟,斗鸡走狗,靠着祖上的功勋,霸占着良田美宅,像一群水蛭,趴在帝国的身上吸血。

根基?

胤禛心中冷笑。你们早已是烂透了的朽木!

他想起父皇临终前那双充满决绝的眼睛,和那句如魔咒般的遗命。

“朕许你!”
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根基?大清的根基,是天下万民,不是区区几百个只知享乐的宗室贵胄!”

“将他们都给朕叉出去!议政王大臣会议,从今日起,不必再开了!”
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
这是要彻底废了满洲贵族议政的传统!

胤禛没有理会那些或惊愕、或愤怒、或绝望的眼神,他转身走进内殿,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
他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所有宗亲的公敌。他的兄弟,八弟胤禩、九弟胤禟,早已被他圈禁至死,背上了“阿其那”、“塞思黑”的骂名。

他成了兄弟们眼中的恶魔,叔伯们眼中的叛徒。

他时常在深夜里独自枯坐,问自己,这一切,值得吗?

答案,是父皇那枯瘦却有力的大手,和那句“以亲缘之毒,攻亲缘之毒”的遗命。

他没有选择。

“传年羹尧的折子。”他对着身边的太监苏培盛道。

很快,一份来自西北的奏折,呈了上来。

年羹尧,抚远大将军,雍正朝第一权臣。他是胤禛的妻弟,是标准的外戚。

这几年,胤禛给了他超出任何人想象的权力。军政大权一把抓,官员任免,他可先行决定,再上报朝廷。西北前线的钱粮物资,几乎是不计成本地供应。

朝野上下,人人都说“年大将军威风八面,圣眷无双”。

所有人都害怕年羹尧,所有人都巴结年羹尧。他们不敢恨皇帝,便将所有的怨气,都转移到了这位飞扬跋扈的大将军身上。

这,正是胤禛想要的。

他需要一把刀,一把足够锋利,足够招摇,能够吸引所有火力,又能替他斩断一切阻碍的刀。

年羹尧,就是这把刀。

奏折上,年羹尧的字迹龙飞凤舞,意气风发。他报告了青海大捷的战果,字里行间,满是邀功和不可一世的傲慢。甚至在谈及官员任用时,用了“朕的旨意”这样的字眼。

苏培盛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小声道:“皇上,年大将军这这实在是太僭越了”

胤禛的脸上,却看不出喜怒。

他只是拿起朱笔,在奏折上批了两个字:

“甚好。”

他放下笔,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。

父皇,您看到了吗?儿臣正在按照您的部署,一步一步地走下去。

儿臣用年羹尧这味最猛的“毒”,去威慑那些心怀不满的宗亲,去巩固西北的边防,去震慑朝中的百官。

这味毒药,药效很烈,但也的确管用。

只是,他心中也清楚,毒药,终究是毒药。

用毒治病,病愈之后,这毒,又该如何处置呢?

父皇的遗命,只说了前半句。

那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,才是最考验人心的,最血淋淋的现实。

06

雍正五年,冬。

又是一年大雪纷飞。

养心殿的暖炉烧得很旺,可胤禛却觉得手脚冰凉。

他的面前,摊着九十二条大罪。

每一条,都指向同一个人曾经威风凛凛、如今已是阶下囚的年羹尧。

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、残害忠良、僭越犯上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

这些罪状,大部分都是真的。

是胤禛亲手将他捧上了云端,给了他犯错的权力和资本。他就像一个养蛊人,精心喂养出一只最毒的蛊虫,用它去咬死所有的敌人。

而现在,敌人已除,这只蛊虫,却开始反噬主人了。

过去的两年,年羹尧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步。他安插的亲信遍布朝野,他本人更是狂妄到视君王如无物。

满朝文武,从最初的畏惧,变成了同仇敌恺。这一次,连那些曾经被年羹尧压得喘不过气的汉臣,都纷纷上书,请求严惩国贼。

“皇上,年羹尧不除,国无宁日啊!”

这是所有人的心声。

胤禛闭上眼睛,他仿佛又回到了畅春园那个死寂的寝殿。

父皇枯槁的手,冰冷的温度,和那句“朕许你!”的决绝。

他终于彻底明白了父皇那句话的全部含义。

“以亲缘之毒,攻亲缘之毒”,这只是第一步。

最关键的,是第二步在毒发攻心之前,亲手,将这味毒药清除干净。不留任何痕迹,不带一丝怜悯。

这才是帝王心术的终极,也是最残酷的一环。

他要用年羹尧,去打破宗亲贵族盘根错节的旧势力。然后,再用“天下人的公愤”,去理所当然地除掉年羹尧这个新生的、更危险的势力。

一石二鸟,破而后立。

这个局,从父皇临终的那一刻,就已经设下了。而他胤禛,只是这个局最忠实,也最痛苦的执行者。

他睁开眼,眼神已经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。

“传朕旨意。”

他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殿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年羹尧赐自尽。”

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终结了一个权倾朝野的神话。

紧接着,他又拿起了另一份奏折。

那是弹劾隆科多的。

步军统领隆科多,他的亲舅舅,当初扶他上位的头号功臣。这几年,也同样居功自傲,专权跋扈。

他看着隆科多的名字,久久无言。

他是父皇遗命里,钦点的另一把刀。

现在,第一把刀已经折断,第二把刀,也到了该入鞘的时候了。

胤禛拿起朱笔,在一个又一个名字上,画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叉。

年羹尧的党羽,隆科多的亲信一张张曾经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在他的笔下,走向了毁灭。

他感觉不到快意,也感觉不到悲伤。

他像一个精密的匠人,在修补一件残破的国器,该磨掉的,该敲碎的,他一下都不会手软。

当他放下笔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

殿外,风雪已停。一缕微光,从窗棂透了进来,照在他那张沟壑渐深、写满疲惫的脸上。

他赢了。

他彻底清洗了朝堂,打垮了宗亲的傲慢,拔除了新生的权臣,将所有的权力,都牢牢地攥在了自己一个人的手里。

他完成了父皇的遗命。

可他,也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
他失去了兄弟,逼死了功臣,成为了天下人眼中最冷酷无情的君主。

他守护了爱新觉罗的江山,却也亲手斩断了自己身上,最后一点属于“人”的情分。

他抬头,望着乾清宫“正大光明”那块匾额,忽然觉得无比的讽刺。

这一生,他走的路,或许正,或许大,却唯独,没有一丝光明。

全都是在父皇为他铺设的,那条最黑暗、最孤独的轨道上,踽踽独行。

雍正十三年,秋。胤禛在圆明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弥留之际,他的眼前没有了朝堂的纷争,没有了朱批的奏折,只有父皇康熙那双复杂的眼睛。他一生勤勉,一生孤独,他为大清的粮仓填满了银子,也为自己的身后留下了如山的骂名。

他看着即将继承大统的儿子弘历,那个在光明坦途上长大的孩子,眼中满是自己从未有过的从容与仁厚。他欣慰地笑了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替儿子扫清了所有的荆棘,铲平了所有的沟壑。父皇留给他的那道最恶毒的诅咒,到他这里,终于可以终结了。

他没有对弘历留下任何关于“亲缘之毒”的密语。他只是吃力地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一如很多年前,父皇拍他那样。但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,没有了算计与决绝,只有如释重负的疲惫与温情。

去做一个仁君吧,弘历。去做一个被万民爱戴的君主。所有的罪孽、所有的孤独、所有的骂名,为父一人,已经替你承担了。这或许,就是身为帝王,对血脉亲情,最后的,也是最深沉的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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