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《易经》,多数人最先想到的或许是“太极生两仪”“乾为天、坤为地”的卦象与辞句。
其实咱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“易经”,本不是《周易》独一份,最早时共有三部,分别是《连山》《归藏》与《周易》。
可惜前两部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,只留下些零散却充满玄妙的传说。
今天,我便以自己搜集到的史料与传闻为引,和大家聊聊这“三部易经”的往事,或许能让你对老祖宗的智慧,多几分不一样的想象。
先说最让人好奇的《连山》与《归藏》,它们的起源,几乎是与神话交织在一起的。
大家都知道伏羲画八卦的故事吧?相传《连山》便是伏羲时代流传下来的典籍。
为何叫“连山”?只因它的开篇第一卦是“艮卦”,而艮在八卦中代表山——就像群山连绵不绝,既藏着自然的脉络,也暗含万物生长的次序。
据说当年神农氏遍尝百草时,常会翻阅《连山》:遇到陌生的草木,便对照书中卦象推演,判断其是否有毒;进山寻药时,也靠它辨明方位、避开凶险。
那时的人说,《连山》的卦象就像一把“钥匙”,能解开山川草木的“语言”。
更有老辈人传,若遇大旱之年,诚心诵读《连山》中对应的卦辞,天空或许会降下甘霖——这说法虽无实证,却让这部失传的典籍,多了几分通神的神秘。
再谈《归藏》,它的传说则与黄帝、商朝紧密相连。
不同于《连山》以“艮卦”开篇,《归藏》的首卦是“坤卦”,坤为地,“归藏”二字,便有“万物终归于土”的深意。
因此,这部典籍更偏向于“藏”的智慧:古人种庄稼,会依《归藏》推演节气,确定下种与收割的时机;家中有亲人离世,也会参照书中记载,安排安葬之礼,盼逝者能“安心归土”。
1993年湖北江陵的一座秦墓里,考古人员发现了一批竹简,其中竟藏着《归藏》的残篇。
竹简上记载的“嫦娥奔月”故事与咱们熟知的版本大相径庭:这里的嫦娥不叫嫦娥,而叫“恒我”,竟是位男子!
他偷服西王母的不死药后,曾用《归藏》占卜吉凶,得到“翩翩归妹,独将西行,逢天晦芒,毋惊毋恐,后且大昌”的卦辞,最终才托身于月化作蟾蜍。
这种颠覆性的记载,让我们不得不重新想象这部古籍的神秘内涵。
商朝的兴衰史中,也藏着《归藏》的影子。
商王武丁祭祀成汤时,突然有野鸡飞到祭祀的鼎耳上鸣叫,满朝文武都认为是凶兆。
武丁依照《归藏》推演,卦象显示“天监下典厥义”,意思是上天在警示为政者要修德爱民。
于是他励精图治,最终实现“殷道复兴”。
而到了商朝末年,比干丞相见纣王暴虐无道,取出《归藏》推演朝局,得到“地不藏物,必有大乱”的警示,可惜纣王不听劝谏,最终断送了江山。
更有意思的是,《归藏》里还记载着对夏启的评价。
与后世典籍不同,它把夏启列为反面教材,说他“筮以登天”却脱离民众,最终被“投之渊”,与怒撞不周山的共工并列。
后来商朝覆灭,《归藏》也渐渐从世人眼中消失,只在零星的史书中,留下些许模糊的记载。
至于咱们如今仍能读到的《周易》,它能留存至今,着实算是一段“幸运”。
相传周文王被商纣王囚禁在羑里时,闲来无事便琢磨前两部易经。
他把《连山》中“观山知势”的智慧,与《归藏》里“察地知藏”的道理揉合在一起,再结合自己对天下大势的思索,重新梳理卦象、补缀辞句,这才有了《周易》的雏形。
“周”字的由来,一是因它成书于周朝,二是暗含“周流变化”之意。
小到婚丧嫁娶、农桑劳作,大到行军打仗、治国安邦,都能在书中找到对应的推演之法。
后来孔子晚年潜心研究《周易》,因反复翻阅,连串竹简的皮绳都断了好几次(这便是“韦编三绝”的由来),他还为《周易》作注,阐发其中的哲理。
正因儒家将其列为“五经”之一,代代相传,《周易》才得以跨越千年,走到我们面前。
《连山》与《归藏》真的彻底消失了吗?
作为传统文化爱好者,我倒愿意相信,它们或许只是“藏”在了某个我们尚未发现的角落。
有人说,秦始皇焚书时,这两部典籍被付之一炬;但也有学者推测,当年或许有学者将其藏于深山古墓,或是道观密室之中,只是尚未重见天日。
前几年还有消息称,河南一座战国墓中出土的竹简上,有一些无法辨识的古老文字,有专家猜测可能是《归藏》的残篇,只是目前仍在破译中。
若真能破译成功,说不定我们就能知晓,商朝人是如何通过《归藏》与“大地对话”的。
如今民间有些懂“风水”的老先生,会通过观察山石纹路判断吉凶,有人说这或许是《连山》智慧的碎片。
而中医里“冬藏阳气”的养生理念,也有研究者认为,与《归藏》中“万物归土、待时而发”的思想相通。
这些说法虽暂无实据,却总让我觉得,那两部失传的易经,或许从未真正离开,只是化作了其他形式,融入了我们的文化基因里。
无论《连山》与《归藏》能否重见天日,“三部易经”的故事本身,就藏着老祖宗最珍贵的智慧。
他们不是在搞“迷信”,而是在试着与自然对话、与天地沟通,探寻生存与发展的规律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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